曾经嬉笑着调侃自己,
就算失明,还好学过盲文。
或许,根本没放在心上,那些儿时的玩笑,
或许,现在才发现,那些有可能失去光明的事情会发生在我身上。
别人说我太乐观,
只是含沙射影般的说我嬉皮笑脸,不曾知道它的严重性。
或许,真要去医院检查,
才会让我安心。
我开始害怕了, 老天爷,您是一直都很宠爱我的对吧?
那请您不要放开手,陪我一直完整,美好的走下去,
因为,
我是你可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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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穿红衣的女人, 只在黑夜的树梢妖媚的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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