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日子,是让人晕头转向的。
刺目的阳光像投下来的一道道标枪,命中率很高的刺穿我的心脏。
我开始想起一个很古老的故事。
故事里面,有你。
至于有没有我,我却不太肯定,
因为我大脑里存储的关于你的记忆总是那么甜蜜,甜蜜得到了后来,总觉得不是真实的,
我甚至怀疑,那些关于我们的甜蜜,完全是你和别人的故事,而我只是不小心,在某个午后闲暇时经过的介质罢了。
到天空中星星跳舞的时间了,那些关于我们的甜蜜记忆也穿上华丽的礼服在我的眼前跳着炫目的华尔兹,很幸福的旋转着,笑着,哭着,悲伤着。
我快要醉了,因为我总把自己关在地下室的酒窖里。
我拿着一瓶瓶的酒精装在彩色的瓶子里,把朗姆姑娘的裙子借来参加假面舞会。我念着叽哩咕噜的咒语,把美人鱼从阿拉斯加海岸囚禁在我彩色的瓶子里,让她为我的新型朗姆歌唱,即使她变成了泡沫,也是我酒瓶里最可口的二氧化碳。
等不到华灯初上了,我便开始从事一些不符合逻辑的职业,比如,带着我新型研制的朗姆去旅行,把自己培养成一名职业的旅行者。
在奇怪的国家里,总会发生一些很神奇的事情。我的那些彩色朗姆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每个见到我的人,总以为我是东方国家派来的神奇魔法使,这些瓶子里不仅有酒的味道,还会有人鱼唱歌吐泡泡。哦,也许,那便是可以让人实现愿望的魔法了,他们开始散播舆论了。
有人出大价钱买我的新型朗姆,当然,我是不会这么轻易就卖掉的,毕竟在大众的炒作后,这些彩色的酒不仅仅是可以买个好价钱的朗姆了。
我高傲的拒绝了出卖我精心酿制的朗姆。
有人在半夜闯进我住的旅馆(住在五星级的酒店更容易被那些肥头大耳的商人们算计我可爱的朗姆孩子们),想抢走他们认为会实现愿望的魔法,我一点也不慌张,因为,我给他们解释我是一位很厉害的魔法使,我会更厉害的咒语,让他们一生得各种古怪的病,痛苦而死。人类在生命和愿望之间做惟一的选择,总不会选择后者的。
有人给我大献殷情,送我最艳丽的玫瑰和最靓丽的钻石。信誓旦旦的说被我的灵魂迷惑得神魂颠倒。我喜欢那些漂亮的男人深情的亲吻,我也喜欢那些漂亮的男人温柔的注视,可是,他们总用余光窥视我那些彩色的瓶子。心不在焉的背诵着对我的赞美词。
我把微笑和身体给了他们,把爱情装在橙色的朗姆里,里面的人鱼都不歌唱了,我的爱情稀释掉了快乐的橙色,变成了大海深处绝望而悲伤的深蓝。
有人选举我成为某个奇怪部落的酋长。乞求我把会魔法的瓶子供奉在天坛之上,愿神奇的魔力啊,保佑他们身体健康,无病无恙。
……
我开始后悔计划成为职业旅行者,因为我已经不快乐了。那些穿着华丽的记忆,都已经疲惫的下场了,璀璨的舞台成为了昔日怀念时模糊的话题,放着华尔兹的音乐盒已经长出了藤蔓,那样的日子也成了午后无人问津的甜点。
我那些彩色的朗姆,全部发酵,一点点变成二氧化碳逃跑了,只剩下一个客人,蹒跚的路过哪些开着喇叭花的藤蔓,所有关于你的记忆全部移植在上个世纪华贵而血腥的泥土里。
